第(1/3)页 刚开始那阵,凌悦时不时就爱打开光屏看眼怨气值,就像偷藏过冬食物的仓鼠,只要美美看一眼苦心囤积的战利品,就会忍不住心情大好。 等日渐习惯,生活步入正轨,她便很少再关注怨气这个东西了。 全身心投入到当下的生活中,每日每夜都过着无忧无虑的好日子,人生顺畅又痛快,以至于她完全不想再去找某些人的麻烦,免得被破坏情绪。 凌悦自以为越到后期,怨气值积累的就会越发艰难。 她想的是,如果等到快老死,都没能攒满次数,她就开直播,学某个不识人间疾苦的博主,把大学生、打工仔、底层挣扎求生的民众以及其他群体的人全都拉出来骂一遍,届时铺天盖地的怨气也能助她达成所愿。 竟不料计划还未实施,次数就在不知不觉间攒满了! “我不明白?我做什么了?那么招人恨?” 凌悦忍不住呢喃。 她这些年跟前头那两年比起来,可低调太多,都不咋出去跟人打交道,只做背后大BOSS,这也能招来怨恨? 系统一顿一顿地说道:“系统查到,最近有极大一批怨气来源自海外。” “海外?” 凌悦敛眸沉思。 她想起来了,顺应国际局势发展之下,索里达赫码头因地处要塞、发展又好,一跃成为欧洲最关键的货运码头之一。 又因其他缘由,与索里达赫码头比肩的另一个码头正处于纷乱之中,被迫暂时关停,多数走海运的企业只能转头找索里达赫码头合作。 倒不是不能再找其他码头,而是根据当下局势,唯有索里达赫码头更合适,背景也够硬,能很大程度上在这片大海中保护他们的货物。 C国政府闻讯而来,请求索里达赫码头接纳这些企业,可仓储空间是有限的,地盘不够,无法接纳,政府此时竟同意拆迁附近的民居,只为让码头扩建地盘! 之后由C国政府牵头奔走,扩建的事竟就这样敲定了下来。 航运也是需要时间的,趁着企业的货还在海上飘着,这边C国政府就忙里忙慌与华夏的建筑团队谈好合作,一个月不到又是拆房又是建房,硬是搞出一大片仓储区。 随后就是紧急调派人手,一切都在政府的协助下完成。 这当然不是C国政府的突发奇想,也并非赔本买卖。 C国政府这是想让索里达赫码头成为欧洲最大的码头。 索里达赫码头盈利越多,国家能收到的税费就更多,且商户停靠也会带动周边经济,这些都是比较浅显的,关键是在国际地位上的提升更令C国政府心动。 若是成为欧洲码头之最,自然会有更多企业和国家想跟他们成为朋友。 之前为什么不大力扶持索里达赫码头去跟其他国家的码头斗?是因为局势安稳,打破安稳对谁都没好处,现在周边动荡,与C国无关,自然就得多为本国谋划。 企业们巴巴地把货送过来,却被告知如果要合作,最低签5年合作合同,否则货物一概不收。 原本很多企业只是想拿索里达赫码头做个过渡,长期合作对象还得是跟老朋友才安心,等老朋友那边缓过劲儿来重开渡口,索里达赫码头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。 凌悦这边也洞察到这群企业的心思。 用得着的时候就喊救命,用不着的时候光速撤走,那她干嘛还要花钱去修仓库?改头换面去当个慈善家算了。 现在仓库修起来,花费那么多钱,这群企业要是只光顾一次就离开,岂不是血亏。 做生意很多时候都不讲道理。 索里达赫码头看似是收容了这些企业的货物,但中途若有一群企业觉得不想麻烦,干脆就跟索里达赫码头签下长期契约,转头那对家码头重开渡口,就会口口声声说是他们不择手段抢生意。 商业对垒眼里只有利益,没有道德可言,睁眼说瞎话这种事更是开口就来的。 既然以上推测的事情有可能会发生,那么就要将苗头扼杀在摇篮中! 虽说他们这次的确打着抢生意的主意,不过既然要抢,就得保险点,别让对家那么容易抢回去。 于是凌悦敲定了了这个5年合作计划。 另外两位合作伙伴看过之后,并未提出异议,甚至大力支持。 这番操作自然引来诸多企业不满,直呼索里达赫码头趁人之危。 有一些企业原本就跟对家码头签了长期合作,剩下合约期有2年的、3年的、1年的、甚至只剩半个月的。 各家有各家的考量。 有些合约期短的,回去跟股东几番商量之下,还是觉得海上飘着的货物比那短短的合约期值钱,就选择跟凌悦这边签约了。 说到底,老朋友什么时候再重开渡口还不一定呢,他们那片还比较乱,企业也不放心把货运过去,不如跟索里达赫码头合作,至少这边情况稳定,航线安全,货物能尽快运出去。 说什么趁人之危,不过是互惠互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