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灵珂却不愿再听,抬手轻轻拍开他环在腰间的手臂,语气倦乏:“你聒噪得很,先去忙你的罢,我进里间歇歇。” 说罢,也不看谢怀瑾神色,径自转身入内,将他一人关在门外。 谢怀瑾碰了一鼻子灰,心中对那逆子怨气更盛,长长叹了一声,面色铁青,一甩衣袖,大步往书房而去。 与此同时,清风院内。 春分突然到来,把谢长风惊得心魂不定,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腔子。想起适才那些混账言语,他满面通红,恨无地缝可钻。 苏芸熹送春分回来,见他这般模样,又气又笑,伸纤手在他臂上轻捶一下:“真真要被你害死!适才那些话若叫春分姑姑听去,传到母亲耳中,我们日后还有何脸面见她!” 谢长风垂首,如做错事的孩童一般:“我……夫人,我已知错,这便去给母亲赔罪。” 苏芸熹见他真心悔悟,心中气也消了大半,拉着他手柔声宽慰。 二人正说话间,院外忽然传来一声冷硬的声音: “大少爷,大爷请您即刻往书房一趟。” 是谢怀瑾贴身小厮墨心。 苏芸熹与谢长风对视一眼,心中俱是咯噔一声。 谢长风强作镇定,拍了拍妻子手背:“无妨,你别胡思乱想,我去去便回。” 苏芸熹忧心忡忡点头:“快些去,莫叫父亲久等。” 谢长风跟着墨心,一路心中七上八下,来到书房门前。 书房之中,气氛比平日凝重数倍,连空气都似凝住一般。 他深吸一口气,迈步而入,恭恭敬敬行礼:“父亲,您唤儿子。” 书案之后,谢怀瑾缓缓抬眼,一双眸子直直望着他,目光锐利如刀,似要洞穿肺腑。 半晌,谢怀瑾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如冰:“你方才说的那些话,可是出自真心?” 只这一句,谢长风登时冷汗遍体。 “噗通”一声,他不及多想,双膝一软,直挺挺跪在冰凉青砖之上,额头抵地,声音发颤:“父亲,都是儿子的错!” “错在何处?”谢怀瑾语气无半分暖意,“当真娶了媳妇便忘了娘!这些年,是谁在背后默默护你、为你筹谋?你以为你能那么快从枳县调回京城,是凭你自己本事?谁家外放不得五年、八年?” 谢怀瑾一字一句,俱重重砸在谢长风心上。 “吏部已有消息,最快年后,你便可回京任职。若不是你母亲为你出谋划策,将那么为民造福的良策给你,这般天大好事,会凭空落在你头上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