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人参岭深处,陈志远将赵老四扔到雪地里,抬脚踢了一下骡子。 那骡子喷着白气,穿过林子不知跑哪去了。 冰冷的雪地里,怀里抱着土枪的赵老四终于醒了。 陈志远踩着他胸膛,从他身上搜出了个布包。 里三层外三层打开后,正是那500斤粮票。 不客气的收起粮票,看着满脸惊恐的赵老四,不言声的将他拖到了一处山坡上。 这里的雪被风吹得少了许多,露出很多尖利的石头。 赵老四此时满嘴的哀求,连爷爷都喊出来了。 陈志远一言不发,抬起一脚将他踢了下去。 顺着山坡滚动的赵老四一路哀嚎,滚到坡下的时候,双腿到胸口,全都是血口子。 陈志远将土枪扔到了他身边,顺手还扔了一块肉干,这才转身离开。 从人参岭的迷雾大雪之地,以赵老四那一身的伤,两天都爬不出大森林。 而这正是陈志远计划最巧妙的地方。 他出了林子,天亮时赶回了窝棚。 看着浑身带着霜寒,拎着枪守在门口等待的春妮,陈志远心中叹息。 他走到春妮身前,抱住了妹子,用最和缓的语气说了她娘的事。 春妮开始拼命摇头,就是不信,随后嚎啕大哭,哭的撕心裂肺。 然后不顾一切的就要回村。 陈志远架起自行车,将她抱到了车座上,一路又奔回了团结村。 村头,熟悉的吉普车停着。 竟然是王伯伯亲自带人从县城来了。 此时,大喇叭正喊着全体村民开大会。 生产队大院里,已经站满了人,白雅琴和王小霜也在。 三具尸体被安置在木板上,都盖着白布。 老刘叔浑身都缠着布条子,正在县里工作人员面前讲述事发经过。 “赵老四这个狼心狗肺的,他说俺卖花飞龙是投机倒把。” “俺说是为了给妮子她娘治病,他非说俺婆娘没病。” “就这么着,把俺婆娘拖到了地窖,灌凉水,踢肚子,就那么给活活折腾死了。” 老刘叔嘶哑的声音说的所有人都怒不可遏。 就是赵家族人里,也有几个忍不住骂了起来。 赵春生脸色煞白,此时压住心头惊恐,插嘴道:“那俺这两个侄儿是怎么死的?” 说着暗暗一咬舌头,痛的两眼落泪:“乡亲们啊,俺赵家也死人了,还是死了两个壮劳力啊。” 于是,赵家那边也是一片哭嚎声。 王伯伯背着手,满脸阴沉。 县里联防队的人立刻喝道:“都别哭了,刘大叔,你继续说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