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此刻,老刘叔正跟隔壁床的一个老头下大棋呢。 “跳马!” “将军!” 两个老头都是来劲的很。 隔壁老头有点懊恼:“老刘你行啊,还说没学过象棋?就你这一手,可老辣的很。” 老刘叔嘿嘿的:“年轻时候啊,俺跟着个戴狗皮帽子的兵学过几招,这多年过去了,手也生了。” “爹!”春妮高兴的喊了一声。 老刘叔这才看到俩人,欢喜的就下了床。 “老叔,您躺着,可别动了伤口。” “哈哈,志远你是看不起老叔是吧?这算啥伤口啊?俺早就能下床了。” 说着,就介绍隔壁老兄弟:“这是老张,你俩喊张叔。” “张叔叔好。”陈志远和春妮赶紧打招呼。 老张欢喜的很,抓出一把香喷喷的花生酥,还拿着搪瓷缸子给他们冲了麦乳精。 陈志远听着老张那浓重的南方口音,看着这北方根本没有的麦乳精,立刻猜出了此人大概身份。 出身南方大城市,极有可能是海市那边的。 能喝上麦乳精,病床下还有精致的点心,足以看出对方背景不一般。 不是高级知识分子,就是工人家庭出身。 那边春妮拿出了肉干,酸萝卜,炸茄子,还有蜂蜜糖。 她有些不好意思,觉得自己这些东西比不上人家的点心花生。 但那老张可是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。 “好东西啊,山里野味,啧啧,老刘,我可是不客气了。” 这老头很豪爽,对了陈志远的胃口,便让春妮把东西摆开,让老张叔随便吃。 这时候,春妮又拿出了那支六叶人参。 老张嘴里塞着炸茄子,盯着那人参,眼珠子都瞪圆了:“囡囡,格支老山参须须头像龙须酥一样,起码五十年朝上!” 好家伙,连家乡话都蹦出来了,春妮和老刘叔听得一脸懵逼。 陈志远笑着翻译:“张叔夸老山参好呢。” 老张赶紧换了口音:“我一辈子没见过这种极品老山参啊!” 陈志远微微一笑,拿过春妮的小猎刀,直接给切了一半,然后递给老张。 “张叔,送你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