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志远已经走过来,秀兰赶紧跑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阿宝身上有伤,手臂上好几道呢。” 陈志远眉头紧锁:“严重不严重?” “看着不严重,好像是被掐的,这孩子皮子嫩,那种疤痕一直消不掉。” 陈志远看白雅琴已经哄好了阿宝,正领着去洗澡,立刻叫来了娜塔莎。 他让娜塔莎去陪着阿宝一起,趁机看看孩子身上的伤。 然后走回木屋,在空间的卫生院里寻找药物。 最后找到了一种小瓶装的药膏。 这还是同仁堂的草药膏,孩子用应该没问题。 许久之后,白雅琴和娜塔莎走了出来,两女都是锁紧眉头,一脸难过的模样。 “阿宝她身上到底怎么了?” 白雅琴脾气这么好的人,此刻也咬着牙骂了句:“真是狠心的娘,气死人了,简直是畜生不如。” 娜塔莎是医生,主观情绪上能稳住,但眼圈发红,全都是怜惜。 “阿宝身上有掐伤,挫伤,还有被细绳勒出来的皮肤组织伤……” 陈志远都听不下去了,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,难受极了。 他也咬着牙:“问问阿宝,是谁干的!” 这事,张建设肯定不知道,他要是知道了,绝对发疯。 “刚才偷偷问了,阿宝开始不敢说,后来还是娜塔莎给哄好了,不是一个人干的。” 嗯? 陈志远盯着娜塔莎。 娜塔莎急忙道:“那些掐伤是这几天留下的,阿宝说是她妈妈给掐的,因为在火车上,阿宝看到妈妈跟那个黄叔叔亲嘴,然后问了一句,就被掐了胳膊……” “其他更严重的伤,也是最近出现的,说是在城里见那个黄叔叔的家里人,因为饿的厉害,就偷吃了黄叔叔亲戚家的一块枣糕,结果被那个婆婆用柳条子抽了一顿,然后被绳子捆住,关在小屋里一晚上才放出来!” 陈志远呼吸粗重起来:“是黄国华的亲戚?确定么?” “孩子不会说谎的,而且这事她妈妈也知道,还在火车站给她买了糖,让她别说出去。” 看来阿宝并不是长期受到虐待。 陈志远的心却依旧揪紧着。 很难想象这短短几天,阿宝这丫头的遭遇是多么可怕。 从熟悉的城市来到偏远的县城,在火车上先被张秀芬掐伤,去了那什么黄国华亲戚家,又被虐待一晚上! 这时候,白雅琴低声道:“阿宝这孩子说,黄叔叔亲戚家是省城当官的,住的是大屋子,还有警卫员。” 陈志远冷笑:“我不管他是当的什么官,这个事我必须管!” 就算不是张建设这好兄弟的女儿,哪怕只是个陌生孩子,遇到这种事,陈志远也不会袖手旁观。 他将药膏递给了娜塔莎。 娜塔莎一看就欢喜起来:“这个草药膏好,如果再有红霉素药膏就更好了。” 陈志远空间卫生院里没有红霉素,这种药是今年刚出的,全国只有海市友谊药厂出产了一批,还是特供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