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轰! 温言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,把非常能装能演的江柏舟劈了个内焦外红。 江柏舟二十五年人生中从没这么窘迫无措过,大脑告诉他温言不是那个意思,心跳又压不住的挑事:万一呢? 江柏舟嗓音多了低哑问:“什么?” 温言也反应过来她说的有点歧义,不过她一根线的神经觉得只要解释明白就好了。 所以她非常淡定的道:“朱连长说你们都有冻疮,我有冻疮膏,你上炕脱了鞋和裤子,我给你上点。” 江柏舟提炼好几条信息,最后汇总在一处:“你给我上?” 温言点头:“对啊。” 温言的思维非常简单,你对我好,我对你好,礼尚往来吗。 江柏舟陷入了天人交战的纠结。 他想和温言亲近一点,没想要做什么,就是想亲近点。 但他又嫌弃自己脚上和腿上的冻疮,不太想让温言看见,但俩人住在一起,真的能一直躲着? 江柏舟还在纠结的时候,温言已经拿来系统给的冻疮膏坐在炕上,拍拍旁边的位置道:“过来啊。” “好!” 江柏舟迈了一步后在心里鄙视自己,破嘴答应的真快! 明明脑子都没说话呢。 “那个我….再洗洗脚吧,刚才就冲了冲,还有我自己上,我自己上。” 关键时候,江柏舟难得怂了。 要是在肩膀上涂药,他一定不会拒绝,但在脚上还是算了吧。 温言不觉有他,只当单纯的江柏舟害羞了,提醒一句道: “你用热水,别用冷水。” “嗯,好好。” 江柏舟兑水洗脚,背对着温言,非常用力的搓了又搓,他记得家里有丝瓜络子来的,不知道放哪去了。 砖头是不是也能搓? 江柏舟全部心神都放在怎么把脚洗的更干净上。 温言躺在炕上,脑子正在看系统给的木艺大全,手里拿着铅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披散的头发铺在炕上,物理烘干。 十几分钟后,温言突然开口:“还没洗好?” “啊?好了,好了。” 江柏舟擦干脚,泼水,然后上炕,莫名的有点放不开手脚,以前没觉得炕这么小来的。 第(1/3)页